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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华县奉母镇 我和祖国共成长《乡村记忆》之(一)一一《拉脚》

2019-09-17 11:22:20    来源:动漫网    编辑:王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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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0月1日,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向世人宣告: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啦!70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管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改造,还是社会主义大发展、大建设或者是改革开放时期,中国人民为了实现从站起来到富起来强起来,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探索和奋斗,奉母儿女也同全国人民一样,为祖国繁荣昌盛做出了巨大奉献,不忘初心,让大家能够记住走过的路,见证已逝的历史,牢记使命,不断实现心中伟大梦想,让我们重整行装再出发,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再立新功。
70年,是我们伟大祖国风雨兼程、历经千难万苦的70年,是与时俱进的70年,是奋勇前行的70年,是凯歌高奏的70年。 我们选编了一些文章,就叫《乡愁记忆》吧,让我们用今天的眼光来回望过去,回味生活的酸甜苦辣,让我们一起来感受奉母的发展和变化,一同展望奉母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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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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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 脚》
1973年,春节前夕,娘为家里来亲戚做顿像样的饭而发愁。
爹和大哥去西乡拉脚(用大车载客或为人运货,现文中是指:用架子车拉煤),杳无音信,迟迟未归。
拉脚这个词,对于当时还不满二岁的我来说很陌生。
俺家人口多,姊妹八个,我最小,用邻居二泽嫂的话来说当时俺家是高的高低的低能挣工分的人很少,只有大哥帮着爹,大姐帮着娘干些力所能及的农活。其他人不是年龄小就是在上学。二泽嫂曾劝娘家里劳力少,让二哥,二姐学别上了,识个字斗中了,回来多少也可挣些工分。娘说啥也不同意,就是再苦再累也不能拉孩子的后腿。大哥说娘当时唯一的希望能为贫寒的家争口气的就是求学,只有上好了学,才能有出息,才能走出贫穷,走出乡村。
当时拉脚,得用架子车步行到离家一来一回100多公里的西乡(今许昌)地界的煤矿上装300多斤的块煤拉到生产队的窑厂上可换得工分给些高梁,小麦,大豆的农作物。娘把这些粮食掺在一起拉到离家三里地的镇上打成粗粮面在地锅里蒸上几锅花卷子馍亲戚来了端出来撑撑门面。好在娘家人面前显示显示。姥家人多,娘在她姊妹中排行最小,说是老生闺女,待的比较娇。
娘嫁过来的头几年,姥姥生怕娘作难受罪,总对姥爷说就是再苦也得救济自己的闺女。当时乡下的日子的确很苦,也很艰辛,大都是吃了上顿下顿都没着落。姥家相比较生活条件好点,因为姥爷是生产队的饲养员。生产队的大小官多多少少会给姥爷点薄面,也就是管占点小便宜。
后来爹不止一次地对儿女们说在那段日子里,多亏姥家的救济,才勉强走过来。以后可得多孝顺姥爷和姥姥。当时姥爷送也只能送些生产队育的红薯出过穰不要的红薯母子,以及生产队分剩的菜和喂牲口余下的豆子,玉米之类的农作物。娘总节省着分顿做些汤多面少的饭充充饥。后来,爹对娘说过日子比树叶还稠,不能光靠救济来生活,得想办法,要不然,一大家子恐怕得有几个活不全还。于是,爹决定向生产队申请每月二次到西乡拉脚的活。生产队长考虑俺家姊妹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把人饿死。处于同情和怜悯批准了爹的申请,并要求爹拉脚不但要保证质量而且不能耽误窑厂用煤。爹又是感激又是保证,决不给队长丢脸。爹是这样说的更是这样做的。不仅拉的煤质量好,从没耽误过窑厂烧砖。队长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不仅开大会时表扬爹,而且工分给的高高的。后来,大哥说,拉脚虽然累,苦,在当时算是烧高香了,想去的人多的去了。
爹和大哥每次为拉脚都起得很早,用句农村俗语说:一天星星走,满天星星回。每次拉脚一趟下来来回快的得两天,慢的至少三,四天。要是遇上阴天下雨,一向很要强,守时的爹为了不耽误时间,身上都披块塑料布,迎着风,顶着雨,能多赶一阵是一阵,能提前一天是一天。爹也总说,人不但要有骨气,而且得守信用。
大哥说也不知道为啥,那时的冬天不仅显得很漫长,而且冷的很,不能变天,一变天鹅毛大雪不到半个小时就有尺把厚。不像现在,盼雪如盼命,一年说不下雪是常有的事。那时下雨下雪让人的日子难熬,现在冬天下场雪已经下的很大了,人们总觉得还是下的小,踏雪,玩雪,观雪的心情不够味。其实,雪是同样的雪,只不过生活好了,富裕了,心情也就截然不同了。
爹和大哥在拉脚走之前娘不停地安排爹,天变了,多拿件衣服,把那窝窝多带几个,千万可别饿了孩子,路上要注意安全,争取二十九回来,不耽误过年。娘说的真对,雪下的很大,爹和大哥赶到拉脚地点时才知,煤厂出点事故,说是要简修,要想装上煤最快也得等半个月。爹对大哥说那能中,人家管等,咱可等不起,要是在这等半个月,娘非担心坏,队长认为咱偷懒,家里人饿得管大白天见星星。白跑一趟就白跑一趟吧,全当咱锻炼锻炼身体。
爹和大哥连天加夜往家赶,路上是一哧一滑,雪飞舞的睁不开眼,当过了鄢陵快进入扶沟地界时,一辆绿色的吉普车连车带人载进了公路沟里。爹看到后,把架子一扔,叫上大哥急忙跳到沟里。发现司机头破血流,趴在方向盘上,另一位的正前方车玻璃破碎,分明是被头部撞的,满头是血。爹二话没说,叫大哥赶快救人,都抬到架子上……
爹和大哥把俩人送到医院时天已经快黑了。俩人在医院守护到第二天天亮。
据大哥说医院走廊里来了好多人,当时就有人问医生刘书记挨事不挨事,伤情如何,被谁救的之类的话,医生说幸好送来的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原来,爹和大哥救的是赶往乡下视查雪灾情的县委书记。
刘书记为答谢爹的救命之恩,非把爹安排到县委伙房做饭,同时也好照顾照顾家里。淳朴,憨厚的爹婉言谢绝,并说书记没事就好,您这样的书记在大雪封路下,能牵挂百姓,心装百姓,您是好官,俺不给您添麻烦了,现在虽穷了点,不能一直穷下去,日子一定会好起来。临走时,刘书记安排人从自已的口粮中拔给爹大半袋小麦面和一袋大米,说让爹好好回家过个年。
腊月二十八清晨,爹和大哥回到了家,娘的心终于被放下。
正月初二,娘端上一馍筐花卷子说这可是县委书记舍不得自己吃送给的面做的啊。亲戚们拿着馍,激动和兴奋地说,好书记,百姓的好书记,有这样心里装着百姓的书记,不用发愁,我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富有。爹听后,在一旁暗暗自笑,从那笑中仿佛早已走进了小康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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